依旧满眼只有一人。
几日里的纠结烦扰已经磨的她不胜其烦,此时此刻看着身下的荆悬云,葵玉清忽然就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弦崩断了一瞬。
不管不顾,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于是她俯身轻轻摩挲着荆悬云的耳垂,下一瞬便叼了上去。
“别哭了,我带你见识点好玩儿的。”
温热缠绵的呼吸尽数喷洒,呼吸乱了又乱一路向下,意乱情迷的狐狸精骤然起身高高在上。
月光大盛,葵玉清觉得自己是昏了头。
反正都要离开了,昏头便昏头。
“别憋着气”
柔荑夺下紧捂口鼻的手掌十指相扣,这下隐隐约约的粗喘与闷哼便无处可藏,被动人心魄的妖物勾着,引着
放纵又沉沦。
前半夜葵玉清辛辛苦苦耕耘自己精心培养的娇花,浇水施肥一样不落下,忙活出了满身的汗。只是她养的这花学习力颇强,只是几个回合便将其招数尽数学了去,甚至还胆大包天的将葵玉清给吞吃了个干净。
视线所及的床帐摇来晃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葵玉清有了困意却睡不着,气的她一脚蹬在了某人肩上。
双腿早就酸软没了力道,此刻发力更是像主动送入虎口的羊,一去便被人揽住没了要回来的迹象。
“没力气了,快住手唔”
“阿葵好香”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捂了回去,葵玉清隐约觉得自己要见太奶,只能弓身隐忍负重攒足了力气才甩出一个昏睡决去。
一天一夜,终于消停了
荆悬云并不清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清明,率先入眼的便是竹编的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