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它,这荆悬云扎自己的时候心狠手辣的,轮到了葵玉清身上那捏针的手就一个劲儿的往后撤。
葵玉清担心自己的小命儿,半晌之后无可奈何的叫了停。
再这样下去恐怕耳洞没穿上,荆悬云的胳膊倒是要先抖抽筋了。
“我”
没能帮上忙,荆悬云自责的垂着眼帘。可是要破阿葵皮肉,她又着实下不了手。
“没事,不穿就不穿了,反正我也怕疼,这事儿到以后再说。”
等回到妖域之后让春春帮她穿去。
葵玉清双手托起荆悬云闷闷不乐的脸,知道她这是又把所有事情都怪到了自己身上。她似乎总是这样,一有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葵玉清觉得要是荆悬云的脸皮能又自己一半厚,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整日愁闷。
等自己走了之后,荆悬云要怎么办?
说实话,葵玉清不止一次的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次次无疾而终。
荆悬云可怜,难道她自己便不可怜了?
只是偷偷溜出去便能被人当街捅了个对穿,如今时间过去那么久,她却远在千里之外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查到。
想的越多,平白的愁绪也就越多,葵玉清向来不是什么伤春悲秋杞人忧天的人,她只喜欢做让人快乐的事。
一坐一站,葵玉清背抵着窗棂将白衣女君恰好圈在两腿之间,借助高桌之后她便比荆悬云看上去高了不少。
其实,要哄荆悬云倒也简单。
“荆悬云?”
“阿葵唔”
双手将那张清冷过了头的脸托的微微仰起,丰润的红唇明晃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