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成想会被葵玉清堵了话,碧霞夫人当即瞪了过来,只是葵玉清丝毫不惧。
荆悬云现在都站在她后面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观您对凤栖梧十分上心,才将她养成了如今这样骄蛮跋扈敢说敢做的性子。”
“你说谁骄蛮跋唔唔?”
凤栖梧刚开口就被下了禁言术,至于动手的是谁,她就算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
“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我的女儿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须考虑那些杂事?”
碧霞夫人见凤栖梧受了委屈,摆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只是来了也没什么用,因为碧霞夫人发现她竟然解不开荆悬云所下的禁言术法。
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视线陡然往下落去,却只能触及到白衣铺在地板上的余边,前头的那个狐狸精将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碧霞夫人见状愈发没什么好气。
“可是在这里我想问夫人一句,既然您认为女儿应当如凤栖梧这样,那为什么荆悬云却是这么一个唯唯诺诺、恐于见人的脾性?”
“她年少离家后您埋怨她鲜少回来,那敢问在离家之前,您与真人二人又是如何对待她的?也如凤栖梧这般娇养?”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碧霞夫人的面色显然一点比一点难看,方才高高在上,现如今更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般缓缓泄了气。
葵玉清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从刚开始登上碧霞山开始,碧霞双仙的眼中便只有娇憨亲昵的次女,而对于荆悬云他们虽然极力的想表达出父母应有的亲昵感,只是用力过度之下却更显僵硬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