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着一声的“阿葵”,葵玉清被荆悬云喊的心烦意乱当即要她住口,只是她自己连一句整话都没说完就“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接连在灵舟上遭了这几日的罪腹中早就空空如也,现如今能吐出来的不过只有一些酸水而已。
不知混杂着何种碎物的黄水骤然从鼻腔喉间失控涌出,自然还着葵玉清方才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味道。
又酸又苦实在称不上容易忍受的味道猝然扩散开来,连葵玉清都分不清是自己鼻腔中残留液体的味道还是那滩可疑胆汁散发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
就算昏胀许久的脑门还未完全恢复,葵玉清也能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她竟然吐荆悬云身上直接吐荆悬云身上了!!!
天道在上啊,这下是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葵玉清缩着后脖颈颤颤巍巍的扬起脸又很快低下去,根本没有与之对视的勇气。从上山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发现荆悬云件件都是白衣裳,那她这不是喜洁这是什么?
现如今自己竟然直接吐到了她身上
估摸着就算是再喜欢狐狸,荆悬云只要想到今日这一遭也不会再动什么心思了。
葵玉清眼神飘忽视线躲闪,心虚的厉害。
“怎么样,有没有多少舒服一些?”
她这边正手足无措着,见荆悬云动作无半分停滞的又拍拍自己脊背,声色如常像是不甚在意一般。
这可是被人吐到了身上,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反正葵玉清代入了自己估摸着要怄死。
荆悬云就是荆悬云啊,对于这样的情况也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