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身上力道控制不住,葵玉清整只狐狸都猝然向门内倒去,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下是切实体会到什么叫做眼冒金星了。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一双手着急的将葵玉清从地上托起揽到怀中,骤然的失重感让葵玉清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更加晕乎。
“你刚刚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
凤栖梧的咋呼声从房内传来,依旧带着白水镇初见时的那股子嚣张劲儿。
一山不容二虎,葵玉清与她自然是相互看不惯。
“谁偷听你们讲话?我明明是来找荆悬云回家的!”
对于凤栖梧的“偷听”说法葵玉清想也不想的立即反驳。
她刚刚就是走到门前不小心被那些话钻了耳朵而已,怎么就算是偷听了?
葵玉清才不认她拉扯的这个罪名。
更何况凤栖梧显然是因为方才受了教训才没事儿找事儿,葵玉清又不是任人拿捏撒气的软柿子!
回家?
荆悬云自上而下看着眼神还在不住打飘儿的葵玉清,面上的担忧大多变成了茫然无措。
竹楼吗?
荆悬云从来不将荆山甚至于竹楼称之作“家”,就连碧霞山也是。
可现在,阿葵认为那是她们的家
荆悬云说不上来自己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甚至说不上是高兴的欢愉,她觉得心中一角似乎有些堵的慌。
甚至比修炼时灵气阻塞不畅还要憋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