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等它彻底消失,我们要去哪里找大小姐啊!”
阿丑拖着自己的身子奋力朝水中拍打,这下却是见不到半分诡异之处,水潭就像是普通积攒而出,伴着阿丑的动作一再飞溅。
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模样。
看来当时将她们引过来的动静儿就是阿丑他们发出来的?
葵玉清沉默着没说话,视线却是一直围着水潭打转,试图能看出些什么蹊跷来。
“你要干什么?”
视线瞥见荆悬云屈膝半蹲在水潭边,一只手已经探了下去。葵玉清连忙出声将人叫住,反应过来后才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管闲事。
那可是荆悬云,哪里就用得着自己多此一举的提醒。
“我看看下面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荆悬云倒是没多想什么,她冲葵玉清点点下巴,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可惜荆悬云也没能从水池中发现什么发现什么不对劲来,难道是那妖怪已经走了?
“看着倒是没什么异常”
葵玉清也上前趴在了水潭边上,水面上显出只清透的狐狸脑袋来,随着尚未平静的涟漪不住晃动。
既没有阵法又没有术法痕迹,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个那么干净?
葵玉清术法不精对这方面不太懂,不过荆悬云既然没有察觉什么端倪的话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毕竟荆悬云看不出来的它就更不会发现了。
“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既然水潭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什么来,葵玉清难免就将注意力转阿丑口中的那个老妪身上。细细咂摸起这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