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悬云:“”
眼神正瞥到她们动作的黄鼠狼:“”
怎么办?它现在是叫人还是不叫人?
“见过女君~”
黄鼠狼灵机一动,学着照影的气音向荆悬云见礼。不过它浑身都不怎么能动弹,模样看起来凄惨又好笑。
若是葵玉清瞧见定然要哈哈一番,不过如今立在这里的是荆悬云。
荆悬云并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地方,更觉得自己有些无措。
“你恢复的怎么样?”
荆悬云思绪飞速转动,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应当没什么差错。
“劳烦女君挂心,我已经好多了。不过狐狸的后颈好像有些伤,既然女君来了恐怕就要麻烦您了。”
黄鼠狼看着表面上问询自己伤势,实际上视线一直未曾离开狐狸身上的荆悬云,颇有眼色的故做出一副为难模样。
它一示意自己两只尚且无法动弹的爪子,颇为凄惨道:“我这样子也没法儿给狐狸上药,她一直咬着牙不吭声儿,现在您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黄鼠狼确实知道葵玉清身上有伤,不过也肯定不像它口中说的那样严重。它只是见着葵玉清睡前烦躁的翻腾了几下,最后尽量避着那个部位侧躺着罢了。
黄鼠狼期待的情真意切,看的照影是啧啧称奇。
看看!看看人家这演技,它真是自愧不如啊!
“后颈?”
闻言荆悬云快步进了芥子房间中。
她那日确实见到小狐狸身上有血,不过那时黄鼠狼整个妖怪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加之小狐狸没有表露出任何不适,她也就没有
谁知道竟然耽搁了这样大的事!
荆悬云不免懊恼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