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喙鸟连连告饶,连忙将自己的保命靠山搬出。
荆悬云握剑的手一僵,瞧见荆悬云动作的长喙鸟却是猛然一喜。
它认不出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它要传话的荆山女君,但是从荆悬云的动作中能判断出这人惹不起荆山女君,同样也杀不得自己。
长喙鸟一瞬间放下心来。
“滥伤无辜,可杀。”
荆悬云冷目而视,一字一句都是对长喙鸟的审判。
长喙鸟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直到被照影斩下头颅时它面上仍旧是带着自得的笑意,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它没料到荆悬云会突然动手。
鸟首“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在地上染出一条血线来。
照影剑身上的血很快被它吸收殆尽。
除了亲眼见到荆悬云赶到,葵玉清其他的心神全都放在黄鼠狼身上,爪子一个劲儿的抖个不停。
“狼哥你说什么?你想说什么?”
葵玉清手足无措。
她察觉到黄鼠狼似乎有话要说便垂下头,将耳朵贴近黄鼠狼只能听到它喉间发出的“喀喀”声。
听不清,根本就听不清
葵玉清在这山上第一次睁开眼见到的就是黄鼠狼。
她不是脑子有病的好妖怪,她手上沾过血,会毫不留情的取人性命。
可是她没想过让黄鼠狼为自己去死。
如果刚刚要不是帮自己在在地上缓冲一下的话,它也根本就不会伤成如今这般。
“别睡求你别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