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黄鼠狼显然跟不上葵玉清的脑回路,不知道方才还不愿意吭声儿的它怎么就忽然扯到了初见上。
“怎么,难不成你忘了?”
葵玉清装模作样的沉下面色,双目直直盯着抓耳挠腮的黄鼠狼。
“这我当然记得了!不过你之前那般模样”,黄鼠狼想到老是跟在其他妖怪屁股后面打转儿的憨憨傻傻狐狸,实在没法子多加描述。
“当时人家夫妻两个正准备造孩子,你瞪着俩眼珠子非要往人家两个中间挤!”
黄鼠狼想到当初那情况如今仍然觉得好笑。
“是嘛然后呢?”
葵玉清皮笑肉不笑的漏漏牙齿,示意黄鼠狼继续说下去。
“当时你扯着蛇娘的衣裳非要往上爬,人家新做的白衣裳愣是让你踩了不少爪印。”
当日混乱嘈杂的场面似乎还历历在目,黄鼠狼看看了看对面的葵玉清,怎么也和之前的呆愣模样对上号。
是否开全灵智对妖族确实影响颇大,可也没有像狐狸这般的
又或者说,这样的狐狸才是真正活了过来。
当年的眸子依旧漆黑闪亮,里面的精明模样却是新生。
被黄鼠狼用这样缅怀过往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葵玉清突然觉得有些浑身上下不得劲儿。
它这是什么眼神?
心里这样想,葵玉清也就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就是觉得,你这孩子长大真实不容易啊!”
葵玉清:“”
手上好像突然出现一把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