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讲完了,那自己现在应该是可以离开了?
黑溜子久久没能平复自己的心境,听着上方传来的回应更是心神激荡。
“嗯”是什么意思?女君应当对自己还是满意的?还是
不可能,女君心善连狐狸那种货色都能带回竹楼,没缘由像自己这样的却得不到结果。
“你同狐狸好好玩”
黑溜子正胡思乱想之际听见荆悬云跟在“嗯”后的另一句,陡然像被泼了盆冷水般。
狐狸狐狸,那样一个废物凭什么得到女君这般关注?
可眼下这种情况它却只能称是。
那关于自己呢?
它没再听到其他话,耳边只有风声。黑猫良久没有等来荆悬云对自己的处置,不免悄悄抬头。
前方的衣摆已然消失不见,黑溜子骤然起身,四顾之下发现原地只自己这么一个活物。
哪里还有荆悬云的身形。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跑?”
这边葵玉清紧盯对面的黄鼠狼,视线逐渐犀利。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黄鼠狼有古怪的话
“不就是惹了女君生厌嘛,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黄鼠狼摆摆手,一脸对所有事了熟于心的大智模样。
“什么叫我惹她生厌?明明是本狐狸不跟她玩了,不愿意再看见她,你可别血口喷人!”
葵玉清白了黄鼠狼一眼。
真当荆悬云是个什么香饽饽,所有人见了都要扑上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