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仅存的理智还能不断提醒着葵玉清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
荆悬云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自己的话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荆悬云的身形,葵玉清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停止了哀嚎。
不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听不懂自己说了什么吧?
葵玉清偷偷将视线上移落到荆悬云的面上,发现凭自己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没反应,那就是没听懂?不然早就拎着剑将自己给削成八段儿了。
念及此处,葵玉清的心一下子就从喉咙眼儿重新放回了该待的位置。
根据葵玉清自己的揣测,荆悬云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原先只是将自己当做随时可以丢掉的玩物。
从白水镇上的事情中便可窥见,幸好她自己命大活了下来。后来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溜了这人也无甚反应,看来这人并不是很爱搭理自己。
那现在出现在这里应当只是巧合吧?
总不能是肚量窄小,刻意来找自己泄愤的?
“噗呲噗呲?”
葵玉清从地上站起来稳住身形,赶紧呲牙咧嘴的冲黄鼠狼发信号。
黄鼠狼:“”
狐狸莫不是疯了?
他早就知道先前狐狸和他们显摆的女君宠爱只是编瞎话,不过能气到黑溜子就好,黄鼠狼也不在乎。可现在都撞到女君眼皮子底下了,狐狸这又是在做什么?
它看着冲自己挤眉弄眼的葵玉清,再想到旁边儿杵着的荆悬云,登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一二三,你赶紧跟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