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玉清骤然意识自己的思绪似乎扯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当即“呸”了三声赶走晦气。黑溜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荆悬云跟它也就是半斤八两。
“你可别冲动,咱俩加一起不够它自己活动筋骨的。”
黄鼠狼怕葵玉清莽撞行事,赶紧又开始给她熄火儿。
“你放心,我不冲动。”
葵玉清又不是没有脑子,自然不会去做那种以卵击石送上去给人练手的蠢事。她白了黄鼠狼一眼,不甚明白自己在对方眼里究竟有多蠢笨。
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莽撞?
“只是不知道是谁把符离给打成这样。”
二妖修为低没有倚仗,葵玉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收拾黑溜子的好法子,只能将谈话又引到了符离身上。
想到符离方才躲闪着不敢看自己,葵玉清便觉得心中筹谋之事已经露了苗头。
估摸着拿下他也用不了多久了,念及此处葵玉清难免有些得意。
看,就算她失去了那张脸也会有人为她沉迷。
区区一个不解风情的荆悬云怎么可能比得过她葵玉清?
黄鼠狼一抬头窥见笑得扭曲阴森的白毛狐狸,浑身猛然一个激灵。
这狐狸又是在筹谋什么坏事?
正对上葵玉清视线的黄鼠狼猛抖了一下,心惊胆战挪开眼去。
“满山上我也想不出来是谁,总不能是黑溜子吧?”
这猜测黄鼠狼自己听着都不怎么相信,毕竟黑溜子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怎么会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