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她不会御剑,有时候只能乘着灵舟解解馋,可和这样穿梭在云层中还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自然有不少献殷勤的男子提出要带着她,葵玉清从没同意,只是依稀记得很久之前也有人这样说过。
“我带你去”
后来这句话终究变成了说说而已。
错过就错过了。
她自己尝试过御剑,失败几次后便失了兴趣。
葵玉清从来不是一只执着的狐狸。
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稀里糊涂上了情敌的剑
空中的风有些凉,方才整个儿躲在荆悬云怀里察觉不到,如今迎面对上鼻尖很快就冷透了。
不过入眼是这样震撼翻腾的景色,就算是吹冷风也是值得的。葵玉清全然不打算再窝回去,只是往身后的怀中缩了缩身子,而后用爪子拱起荆悬云的衣裳为自己盖上。
聊胜于无,总归还是能挡些冷风。
从当街被莫名捅穿到后来的屈居情敌淫威,还得和符离那个蠢出生天的莽夫打交道,葵玉清无时无刻不觉得身心俱疲。
只在如今才能稍得放松了
嗯?
察觉到周身冷风散去,取之而来的是阵阵暖意,葵玉清疑惑抬头,正对上一双低垂的清浅双眸。
葵玉清:“”
娘的,这场面怎么那么熟悉?
葵玉清一瞬间变得僵直。
怪异的触觉似乎又爬上了前爪,拱的葵玉清从耳朵尖儿到尾巴尖儿都酥酥麻麻,膈应的厉害。
看看看!她又不是故意的,总是这样看个屁!
白狐狸飞快转过脑袋目视前方,装作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只是局促不安挠衣裳的一对前爪却暴露了其主人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