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玉清咬牙切齿的似乎手里已经切实揪到了荆悬云的脑袋,揉搓来揉搓去不能解恨。
她性子强势,大多没有这种寄人篱下又受制于人无计可施的局面。可偏偏这么一个荆悬云,竟然让自己栽了一次又一次的跟斗
昨夜难眠,这具身体灵力低微和普通凡狐没什么区别。就这么气着气着,葵玉清竟然昏昏沉沉的靠着结界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便便觉身上似乎有些发凉,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一般。
寒毛倒竖。
葵玉清睁眼很快便找到了源头,一对墨绿幽深的招子,正是先前随符离来山洞找她的那只黑猫。
叫什么黑溜子。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葵玉清如今身无修为不能口吐人言,虽不能和荆悬云交流,但和山上一众妖兽言谈却是没什么困难。
这黑东西看着揪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她又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假装和善?
葵玉清从来没有什么委屈自己造福他人的好品性。
黑溜子那对阴恻恻的双目似乎略微一僵滞,紧接着颇为意味深长将葵玉清从头审视到尾。
这只狐狸竟然
“还看?”
输狐不输阵,葵玉清举着拳头凶恶威胁持续输出。
“你竟然生全了灵智?”
同那双墨绿幽深的招子一样,黑溜子开口的声音也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调调儿。
它紧紧盯着葵玉清,颇有兴味。
“我生没生灵智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