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不管你今天叫出个什么来都不妨碍我先打你一顿出出气!”
葵玉清邪笑一声舔了舔爪子,冲上前去就是一阵手脚并用乱抓乱挠,每次锋利的爪子落下时都能伴随着一声“啊呀哎呦”的呼痛声。
“你个蠢狐狸要翻天,我要让老大吃了你!”
“好疼好疼,你停下来我就不告状啦”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罢,狼哥我错啦”
“”
黄鼠狼从叫嚣到求饶,态度转变的比葵玉清之前换衣裳的时候都短。
葵玉清才不管它的吱哇乱叫,于是刨了一把草塞进黄鼠狼嘴里,胖揍不停,打到自己身心舒畅才停下来歇了口气。
她可不是只有一张脸能看,为了保持好身材葵玉清日日锻炼不曾懈怠。如今虽然壳子换了修为不在,可收拾一个小小黄鼠狼对她来说还是手拿把掐。
“呼”
葵玉清吹掉自己爪子上沾到的黄鼠狼毛发,松动了一番筋骨,她觉得浑身果然舒坦了不少。
只是地上的黄鼠狼显然就没葵玉清那么高兴了。
它身上被揪的秃一块儿白一块儿,空中毛发乱飘,鼻青脸肿颇为凄惨。
“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满腔的气撒了个差不多,葵玉清难免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儿,比如它现在究竟在什么鬼地方。
放眼望去皆是一片嫩绿草地,一条小溪横穿而过,四下除了黄鼠狼的哀哀哭嚎寂静无声。
“我说你这个蠢狐狸是真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