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事她不好管,暗地里的阴损招数皆被她见招拆招地挡了回去。
两人一明一暗,滴水不漏,配合默契。众人好似踢到铁板,一时无计可施,只能铩羽而归。
沈府门前恢复宁静,池也每日待在家中躲清闲,快乐地数钱。
然而好景不长,池也、沈青宛没过几天安稳日子,李疏送来的消息再度打破了二人的宁静。
这日上午,两人坐在后院大树下的石桌旁,悠闲地下着棋。
嗯……
悠闲的只有沈青宛一人,池也正与之相反,急得汗流浃背,抓耳挠腮。
她手中捏着一颗黑子,凝视棋盘良久,看得头晕目眩,也没找到生路,局势已是无力回天。
连输三把,池也恼羞成怒,将棋子丢进棋奁里,嚷嚷道:“不玩了,不玩了。”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池也双手抱臂,可怜巴巴地望着沈青宛。
她才学了两天围棋,规则都还没记清,沈青宛简直是在对她进行单方面虐杀,她毫无招架之力。
沈青宛:“……”
沈青宛无奈地看了眼池也,也不知是谁越挫越勇,拉着她不停地对弈,誓要一雪前耻。
然而,连输十多把后,眼前这人便急眼了,开始耍赖皮。
她也于心不忍,便由着这人悔棋耍赖,偶尔也会提点她一下该如何下,就差没拿着她的手与自己对弈了。
还未等她开口安慰,便见池也一脸狡黠地说道:“我们换个新的玩法。”
“五子棋。”
围棋她下不过沈青宛,五子棋总不能再输了吧?
沈青宛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何谓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