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已经知晓了?”刘婶怔愣在原地,片刻后方才明白自己被人诈了。
沈青宛勾唇浅笑,一脸无辜道:“我只说知晓您被人威胁,但还未来得及查明那人是谁。”
“刘婶能否坦诚相告?我们也好早日铲除这一祸端。”
“这……”刘婶犹豫片刻,将茶杯放回桌上,“这我不能说。”
沈青宛抿了一口热茶,劝道:“今日他能威胁得了你,日后还会用相同的手段威胁你。一步退,步步退。旁人若是知晓你好欺负,便都会来欺负你。”
“不若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刘婶以为如何?”
刘婶面色似有挣扎,犹豫不决:“话虽如此,可他们人多势众,我如何对付得了?”
见她口风松动,沈青宛缓缓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道:“刘婶对付不了,自有旁人来对付。您只需告诉我那人是谁,其余的刘婶不必担忧。”
“此处只你我二人,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是您将消息透露给我的。”
刘婶对那些人亦是恨得牙痒痒,竟用她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她,实在是卑鄙无耻。
她思索片刻,握紧双拳,语气迟疑:“沈小姐当真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
“自然,您且放宽心。”
“其实我也不晓得那人是谁,只听来人无意中提了句齐老爷。”
似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刘婶舔了舔嘴唇,将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那人说,若我按照他说的做,事成后便会给我一笔报酬。如若不然,便会要我女儿性命。”
“罚金便是他给我的。”
沈青宛拧起眉头,自言自语道:“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