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又是这套说辞。
池也趁热咬了口包子,忽然回过神来。她才是老板,哪有员工追到老板跟前质问的!
不过眼下得了空闲,也该着手把水果铺子张罗起来了。算算日子,再有半月,去年四月种下的两亩荔枝树便该熟了。
池也咽下口中的食物,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疏,语重心长道:“再有半月,铺子便该忙起来了,好好珍惜吧。”
……
另一边。
周掌柜越想越觉不对,沈青宛并未给他明确的答复,这便意味着,即使他还上银子,仍有可能难逃官府刑罚。
他深知,旁人都是靠不住的,与其等死,不如自个想法子逃跑。
他虽还被绳子绑着,心思却已飞走,行人的指指点点他也视若无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卷款逃跑一事。
奉命跟来的四名伙计虎视眈眈地盯着周掌柜,将人围在中间。新东家交给他们的第一件差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办砸。
周掌柜领着人来到住处,大门半敞,院中的周父周母正在劈柴洗衣,余光瞥见几道人影,下意识抬眼去看。
周父见儿子被五花大绑着,惊呼出声:“儿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掌柜眼睛一转,心想若是能将事情闹大,引来街坊四邻,说不定可以趁乱逃走。
于是,他立马哭着喊道:“爹,娘,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