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母子牵涉多条人命,是临江城难得一见的大案。短短两日,临江城已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周掌柜自是也听到风声,但他并不在意陈知煜的死活。
如今酒楼早已在他股掌之中,哪怕换了东家,也是无济于事。陈知煜尚且被他耍得团团转,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掌柜打心眼里瞧不起女子,只觉沈青宛来此不过是想耍耍威风,暗想只要忍过这一时,这酒楼仍是他的天下。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再转身时,面上又堆满了笑容,躬身道:“东家,您还有何吩咐?”
沈青宛没分给他半个眼神,微微扭头,不解地看向站在身后之人。她拍了拍身旁的长凳,轻声道:“阿池,坐。”
池也勾唇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大小姐身后总要有护卫跟着,看起来才有气势。
想到此处,池也轻抿嘴唇,收起笑容,腰板又挺直了些,目光冷冷地望向周掌柜。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驳了面子,周掌柜面上有些挂不住,笑意勉强。
沈青宛不再多言,转过身来,缓缓开口说道:“今日前来,是想同周掌柜商谈酒楼账目一事。”
乍然听人提及账本,周掌柜心中一沉,笑意悄然隐去,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这账目有何问题?”
“除了周掌柜,酒楼账册可有经他人之手?”沈青宛不答反问。
“账本此等机密之事,我怎会假借他人之手?”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