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她只给了沈青宛五百两银子,光是结算月钱便用去一半。
虽说府上人手少了许多,但是一应吃穿用度仍是笔不小的开支。她们若是搬去沈府,少不得添置些新物件,五百两银子转眼间便没了。
池也能想到的,沈青宛自然也能想到。
沈记酒楼积攒多年的名声已毁,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气来。
酒楼若想正常运转,各类食材、酒水、甚至柴火等各项支出必不可少,伙计、厨子的工钱亦不可不结,还有其他琐碎的支出。除此之外,手头上还需留些银钱周转,以备不时之需。
以沈家如今的情况,要填满这个窟窿是有些费力的。
见沈青宛沉默不语,池也伸手揉开她眉间的褶皱,柔声安慰道:“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都会支持你。”
沈青宛眼眸微颤,目光直直地落在池也柔和的眉眼上。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几分酸涩。
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同阿池一样,像这般无条件地纵容她。
沈青宛微微嘟起嘴,撒娇似的朝着眼前人伸出双臂。
池也会意,连忙将人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无声地哄着怀里的人,动作温柔宠溺。
温存片刻,沈青宛紧绷的心神松懈下来,软声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若是酒楼不能恢复往昔的光景,将银子赔光了怎么办?”
“嗯……”池也思索片刻,认真道:“那就换一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心中的焦躁瞬间被抚平,沈青宛悄悄勾起唇角,故意道:“若是换了一行,仍是赔钱呢?”
“那就再换。”语气坚定地说道。
“若还是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