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池也吃痛,扭头看向呼吸不稳的沈青宛,轻声问道:“怎么了?”
沈青宛如梦初醒,猛地松开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无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推开房门。
入目便是一尊庄严肃穆的佛像,哪里还有她爹娘的牌位。
沈青宛神情怔愣,目不转睛地盯着佛像,豆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早该想到的,陈氏母子这两个杀人凶手,连她沈府的匾额都要砸烂泄愤,又岂会留下她爹娘的牌位?
是她不孝,没能守住爹娘留下的东西,让那凶手逍遥多时,害得他们有家不能回。
屋内的檀香味太过浓郁,池也微微皱眉,抬手挥散鼻尖的气息,转头便看见泪流满面的沈青宛,不禁慌了神,急道:“青宛,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池也屈起食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可那泪水却愈发汹涌,带着无尽的悔恨,滚滚而落。
池也以为她是触景生情,看得心疼不已。她松开牵着沈青宛的手,伸出双臂,将人揽进怀中,嘴唇轻轻亲在她的眼睛上,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哄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耳畔传来温柔宠溺的声音,沈青宛在池也怀中寻得一丝安宁,心间陡然生出几分委屈。
她不禁哭出声来,低声抽噎着,脸颊藏进池也颈窝,双臂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
察觉到怀中人的依赖,池也将人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