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心急如焚,门一开,不及多言,待医馆大夫背上药箱后,便一刻不停地拉着人急奔到家。
被池也拉着跑了一路的女大夫,气喘吁吁,几尽力竭,没好气地瞪着池也。
病人好端端在那躺着,倒是她,快要不行了。
池也回到家中,第一时间便去查看沈青宛的状况。等了片刻,仍不见大夫上前,回头便见她站在原地发愣,急切地开口催促道:“你快给她瞧瞧,烧一晚上了!”
说着,她便起身给大夫让了位置。
见池也面色焦急,女大夫心中不忍,不忍说出责怪的话语。
她放下肩上的药箱,深吸一口气,待呼吸平稳后,方才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屏气凝神,右手轻轻搭上沈青宛的手腕,开始把脉。
女大夫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池也见她这幅模样,心惊胆颤,紧张地大气不敢出。直到她将沈青宛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方才低声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急火攻心,郁气凝结。待我开个方子,喝上几副药,静心修养几日便好。”
闻言,池也虽然面上仍有几分担忧,心下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多谢大夫。”
池也依照大夫的叮嘱,每日按时煎药喂药。沈青宛高烧反反复复,期间只短暂醒过几次,过后便又昏睡过去。
池也看得揪心不已,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直到两日后,沈青宛的情况才渐渐好转。
两日的时间内,王二带着袁行之的一众手下,将埋在山上的三具尸体全部挖出,并移送到官府。
陈知煜、陈母、陈平、素心等一干人等皆已下狱,等待最后的审判。
明日便要开堂审理此案,池也心中挂念着沈青宛,睡不安稳。索性早早起身,伏案疾书,一字一句撰写着诉状,上面写满了陈知煜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