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请来的女夫子,品行端正,学识渊博,池棠、池竹跟着她,两人也很放心。
陈知煜与王二被关在临江城一角的破旧屋子里,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
池也带着沈青宛,不疾不徐地往那处走去,花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抵达。
袁行之正让人按池也的要求布置屋子,见她二人前来,兴冲冲跑过去,看着池也说道:“陈知煜那个狗东西派人去砸‘沈记’早食铺,已被我的人拦下了。”
“幸亏你昨日反应敏捷,若非如此,还真让他得逞了。”
袁行之双目放光,说这话时,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还夹杂着一丝后怕。
池也轻轻看了他一眼,认真道:“多谢。”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袁行之摆摆手手,“既是渔歌的妹妹,那便是我妹妹,二位无需客气。”
几人继续往前走,见屋子已布置得差不多了,池也便让袁行之带人退到大门外。
袁行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歉意道:“手下人做事没个分寸,迷药用得多了,也不知陈知煜何时能醒来。”
“无妨。”
正好她和沈青宛还要做些准备。
屋内已被布置成灵堂的样子,四周挂满了垂地的白幡。中央摆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三个无名牌位,以及香炉、贡品等物。
供桌前方,正是池也让人抬过来的棺材,陈知煜此时正躺在里面。
待众人退出房间后,池也迅速插好门闩,打开包袱,继续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