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青宛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池也轻抿嘴唇,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啊~”
明明是在哄沈青宛,池也却忍不住半张嘴唇,眉眼间尽是关切与宠溺。
此刻,倒真有几分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
沈青宛醉在她温柔的眼眸之中,情不自禁地轻启嘴唇,将喂到嘴边的饭菜吃了下去。
“好乖。”池也一边轻声夸赞,一边又夹起饭菜,“再吃一口。”
沈青宛听得面红耳赤,心中羞涩难当。但迎着池也温润的目光,还是乖乖张口,将池也喂到嘴边的饭菜尽数吃下。
两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
陈知煜后知后觉地发现酒楼对面,不知何时,竟开了一家沈记早食铺子。
兴许是做贼心虚,陈知煜光是看到匾额上“沈记”两个字,便足以让他心生疑窦。
此刻,他正在家中大发雷霆,抓起东西就砸。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片,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良久,陈知煜方才停下砸东西的动作,面容狰狞,指着仆人的鼻子怒骂道:“你们这群饭桶!酒楼对面开了家‘沈记’,为何无人来报?”
底下的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沈家家财被陈知煜挥霍一空,酒楼生意惨淡,半死不活。陈知煜也因此愈发暴躁,这个紧要关头,谁敢去触他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