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孙秀芳终于有了反应,眼中生出几分希冀,巴巴地望着池也,“再见到我爹娘?”
“当然。你再……”
池也莫名觉得要说出口的话有些残忍,不敢直视那双泛着光亮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去,轻声道:“你再委屈几日,这段时日记得养好身子。”
即便池也此刻有心救她出去,却也是无力。孙秀芳俨然一副下不了床的孱弱模样,带上她,只怕还未走出大门,便会被人发觉。
听闻池也话语里的坚定,孙秀芳心中多了一丝坚定,轻声答应下来。见她要走,双手扶着床沿,便要起身。
池也忙抬手制止孙秀芳的动作,“你好好躺着,我从窗户走。”
“切莫让人知晓我来过此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回方才进来的窗子,轻轻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向外看去。待确定四周无人后,扶住窗沿,轻盈一跃,悄然而出。
“我走了,你好好歇着。”
说罢,池也便关上窗子,沿着来时的路,小心避过别院的下人,朝着厨房走去。
一路上,池也都在琢磨那个额上有红色胎记的男子,想着如何才能抓住此人。
只要擒获此人,撬开他的嘴,抛尸地点一问便知。
牛车不能入院,袁行之与老张两人,正一趟趟将牛车上的蔬菜搬进厨房,故意放慢脚步,为的便是拖延时间。
三人碰面,袁行之朝着池也使了个眼色,见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便知事成,心中松了一口气。
池也帮着抬竹筐,刚踏进厨房,便听见一道男声贱兮兮问道:“王二哥,昨日去哪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