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孙秀芳躺在床上,听到声响,不禁扭头看去。见一陌生“男子”正蹲在窗边,心中猛地一颤,身子微微颤抖,下意识便要惊呼出声。
池也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便见孙秀芳正用手指着自己。心中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死死捂住她的嘴巴。
“嘘。”池也压低声音,连忙开口解释,“我叫池也,是你哥哥让我来的。”
哥哥?!
孙秀芳陡然激动起来,顾不得此话的真伪,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待池也放手后,便急切地问道:“我兄长他,他如今可还安好?”
孙秀芳虽激动万分,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池也这才注意到,此人面色苍白,脸颊消瘦,眼窝凹陷,整个人好似只剩下一把骨头。
想起袁行之方才说的话,池也轻声安抚了一句:“你爹娘兄长一切安好。”
孙秀芳听后摇了摇头,似是不信池也的话,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划过脸颊,砸在枕头上。
她面容哀戚,喃喃自语道:“兄长他被别院的人痛打一顿,又怎会安好?”
闻听此言,池也暗自叹息一声,她并不清楚孙家的情况,但此刻也只得说些宽慰之语。
她怕话说重了,会让奄奄一息的孙秀芳生出轻生的念头。
“你兄长他断了腿,大夫说好生休养,日后会慢慢好转,你莫要担心。”
不知孙秀芳是否信了这话,沉默片刻,只听她开口说道:“如此便好,能留住一条性命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