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小厮眯了眯眼,语气不善道:“老张,你今日怎的带了两个生面孔来?”
老张心中咯噔一声,心中暗骂袁行之莽撞。但既已收了他的银钱,便要帮他到底,否则他自己也会被连累。
灵光乍现,老张怒斥袁行之,想起两人在牛车上的对话,便笑着打圆场道:“这是孙秀芳的堂兄,想来看看妹妹是否安好。”
“至于这一位,”老张指着男子装扮的池也说道,“是我新找来的帮工,先前那个嫌工钱少,走了。”
见老张点到自己,池也装作一脸茫然,片刻后,才朝那小厮憨笑一下。
“对,对,我是孙秀芳的堂兄。”袁行之很快反应过来,叹息一声,“我那堂弟擅闯别院,担心连累自家妹妹。他被打断了腿,他爹娘年岁大了,腿脚不好,便央着我来打探消息。”
话落,袁行之仔细打量一番别院,面上露出贪婪模样,抱怨道:“堂妹她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整日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事虽闹得大,消息却瞒得严实,知晓此事者应当只有孙家人与别院的人,小厮心中已然信了三分。
说罢,袁行之便又掏出二两银子,悄悄塞进他手心,叹道:“可怜一片父母心,您通融一下,我跟堂妹说句话,确认她安然无事后便走。”
小厮心中纠结不已,攥紧手中的银子,问道:“说句话就走?”
袁行之连忙点了点头,“是。”
如今孙秀芳已被少爷关在后院,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应当不会被人发觉。
小厮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那你随我过来吧。”
袁行之怔在原地,下意识转头看向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