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沈青宛心中羞赧,嘴硬道:“你也比我年长好几岁。”
闻言,池也咬了咬后槽牙。
这是在说她老牛吃嫩草吧?
是吧?!
池也将筷子往碗上一拍,起身坐到沈青宛身旁,双手捏住她的脸颊,用力一扯,委屈道:“又嫌我老是吧?”
沈青宛吃痛,连忙摇了摇头,抬手握住池也的手腕,轻轻往下压:“没有。”
池也哼唧两声,用力揉了揉她的脸颊,方才解气。
“谅你也不敢。”
天色大亮,铺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即便池也、沈青宛都在帮忙,仍应接不暇,忙得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但听着众人连连的赞叹声,心中却是十分满足。
甚至许多人吃饱喝足离去时,仍买了不少包子油条带走。铺子外的行人见到此番景象,不免心生好奇,尝上一二。
未到晌午,今日准备的吃食便被一扫而空。
李巧云看着抽屉里堆成小山的铜板,双眼发直,喃喃道:“这才半天,就赚这么多钱啊。”
她在永宁村忙活一年,都未必能剩下这么多银子。
“这才几两银子,”池也笑着看她一眼,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打趣道:“我可是要带三婶发财的。”
见沈青宛在柜台写写画画,李巧云拉着池也,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三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