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年后才会开业,您和三叔若是有了决断,告知我一声便好。”
估摸着时辰,池也说罢便起身离去。
周渔娴照旧是在半下午离去,但与前几日不同的是,她这次离开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池也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了性子。
“她怎么了?”池也扭头看了眼沈青宛,“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青宛想起她和周渔娴说的悄悄话,有些不自在道:“兴许是家中有事。”
“哦。”池也对此无甚兴趣。
随后,她便主动与沈青宛说起了未来的打算。
自从阿池答应了她之后,便一直做得很好,每次有何安排都会坦诚相待。沈青宛全神贯注地听着,心里颇为受用。
“就是不知道临江城的宅子贵不贵。”
近日来,水果铺子的生意愈发差了,池也心中不免忧心,眉头不自觉皱起。
沈青宛默默地看着她掰着手指头,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心里暗暗发笑。
最近常听她念叨铺子生意不佳,但她先前少说也攒下近两千两银子,即便没有营生,也足够她们在城中生活许多年。
怎的突然变得傻乎乎的?
沈青宛伸手揉开池也眉心的褶皱,轻声细语道:“到时只需在城中租一间小宅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