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宛轻咳一声,敛去笑容,矜持道:“外头冷,先进屋去吧。”
火盆里的炭火正盛,屋内暖意融融,瞬间驱散身上的寒意。
进屋后,沈青宛开口劝道:“渔娴,日后你说话收敛些,莫要总是与阿池闹得不愉快。”
“嘁。”周渔娴轻哼一声,“明明是她要与我吵,你怎的总是袒护她?”
沈青宛轻抿嘴唇,缓缓开口道:“阿池并非那般不讲理的性子。”
周渔娴心中何尝不知自己是在故意为难池也,轻叹一声道:“我就是不甘心她如此轻易将你骗了去,怕她日后不珍惜。”
见沈青宛面露难色,周渔娴有些恨铁不成钢,妥协道:“罢了罢了,往后我不再与她为难便是。”
“不过,你不能只说我。等她回来,你也得给她些教训,莫要偏心。”
“我晓得。”沈青宛抿唇轻笑,她本就是作此打算。
因此,她才特意支开池也,留下说话的空间。等周渔娴离去,她再找机会与池也谈论此事。
她最是盼着二人能各退一步,和睦相处。
周渔娴放下手炉,脱下大氅,转头欲和沈青宛说话时,忽见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
话未出口便顿住,伸手拨开沈青宛的衣领,眼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青宛,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微凉的指尖冰得沈青宛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待反应过来后,绯色瞬间漫上莹白的脖颈。
定是阿池在那处留了痕迹,沈青宛连忙伸手捂住脖子那处,故作镇定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