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还算宽敞,后面还带有小院,院中有一水井,用水也很方便。
池也看后很满意,脑海中暗自规划着空间布局。不多时,便带着周渔娴离开。
池也驾着驴车走在前面,周渔娴坐着马车跟在后面。
天寒地冻,池也脸颊冻得红扑扑的。但头上戴着沈青宛特意为她缝制的帽子,心里暖洋洋的。
池也驾着驴车从后门驶进院子,将小灰驴栓进驴棚里,添了些草料便往堂屋走去。
周渔娴的马车也停在后院,她从马车跳下来时,池也已没了人影,心中忍不住腹诽两句。
后院离堂屋不远,沈青宛听到动静便迎了出来,将早已备好的热水袋送到池也手中,关心道:“快暖暖,别冻着了。”
即便带着手套,池也手上依旧没有热意,指尖冻得发麻。她贪恋地在热水袋上捂了捂手,嘴硬道:“没事,也没有很冷。”
说这话时,池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鼻尖通红,人中处一片湿亮。
明明鼻涕都冻出来了,还非说自己不冷。沈青宛没好气地嗔她一句:“冷不冷你自个心里清楚。”
见池也仍在看着她傻笑,沈青宛轻哼一声,捻起手帕,为她擦去那一抹光亮。
周渔娴落后池也一步,见二人在门前卿卿我我,不禁嘟起嘴:“青宛,你怎的不问我冷不冷。”
沈青宛嘴唇轻启,正欲开口,还未发出声音便被池也打断,只听她阴阳怪气道:“周二小姐坐在马车里怎么会冷?”
不仅如此,周渔娴身后还披着貂皮大氅,手中还握着小巧精致的手炉。
“哼!”周渔娴不欲与池也争辩,径直走到沈青宛身旁,拉长声音告状,“青宛,你看看她,每日净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