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娴扬了扬下巴,语气骄矜:“那是自然,本小姐答应的事,自是说到做到。”
那铺子老板面上的喜意不似作伪,应当是收了好处。于情于理,这钱都该她出才对。
于是,池也便开口问道:“你许了他什么好处,我补还给你。”
周渔娴扭过头来,微微皱眉,斜睨了池也一眼,轻嗤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青宛。”
经过几天时间的相处,池也是真觉得她与周渔娴八字相冲。每次见面,她们都要掐上几句。
池也挺直腰板,冷哼一声,不甘示弱道:“青宛是我娘子,这钱自然得我出。”
“你!你!”周渔娴听见这如此大胆的言论,不禁红了脸颊,“你真是不知羞耻!”
周渔娴尚未出阁,听了这话,心中羞愤不已,暗自腹诽:青宛怎会喜欢上这种无赖!
池也:“?”
她说了什么?
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两人没说上几句话,便又争执起来,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
杂货铺老板循声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双目放光,如见财神爷一般。他小跑着过来,恭敬道:“周二小姐,您怎的亲自过来了?”
闻言,周渔娴暂时与池也休战,轻咳一声,面上端得一本正经:“无事,恰好路过。”
“忙你的去吧。”
“哎、哎。”杂货铺老板连声答应,点头哈腰讨好道,“我一定尽快搬走,您只消再等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