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话不成调,嗓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池也听得开心,俯身在沈青宛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夸道:“好乖。”
池也知晓古时最重长幼尊卑,礼不可废。既然沈青宛如此乖巧,她也愿退一步,叮嘱道:“你可以叫周渔歌‘渔歌姐姐’,也可以连名带姓地叫旁人姐姐,但只能叫我‘姐姐’,不然我便要罚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沈青宛喃喃重复道。
“乖。”池也指尖微微用力,“喜不喜欢姐姐?”
“嗯……”
“喜,喜欢。”
“好乖。”
沈青宛每答一句,池也便亲吻她一下,似是在奖励她的乖巧一般。
一晚上,沈青宛不知被哄着唤了多少声姐姐。
大抵是适应了频繁的情事,沈青宛的体力明显好了许多,结束时尚有余力。
池也细心收拾好一片狼藉,为两人穿好里衣,重新躺在干爽温暖的床上。
沈青宛窝在池也的臂弯里,指尖缠绕着池也胸前的长发。不知怎的,心底忽然生出几分担忧。
她伸手握住池也颈间的白玉,想起空间农场密密麻麻的果树,不禁头皮发麻,轻声道:“若是搬去临江城,万一你的秘密被人察觉,该如何是好?”
树大招风,若是平白拿出这许多稀罕水果,定会引人注目。
池也不以为意,听见沈青宛嘶哑的声音,不禁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打趣道:“别人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你要当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