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宛自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认真地解释道:“于我而言,阿池胜过这世间所有男子。”
话一出口,便轻松许多。
沈青宛如释重负,稳住心神,继续道:“阿池性子良善,为人正直,待我也极为体贴。”
“可是……”
沈青宛知晓周渔娴要说什么,未等她说完,便开口打断:“渔娴你不是常说,这世间的男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喜新厌旧,三心二意……”
“你自个的亲事都还没着落,怎的如今劝起我来了?”
两人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最知道如何戳对方心窝子。
周渔娴与沈青宛同岁,年方二九。眼看她年岁渐长,周家也心急起来,为她物色许多才俊,皆被周渔娴以各种借口回绝。
周渔娴被怼得哑口无言,轻哼一声,闷声道:“我说不过你,你总是有许多理由。”
“既是要共度一生,自是要与心上人相伴。如此一生,方得圆满。”停顿片刻,沈青宛又接着说道:“我每次见了阿池,便会心生欢喜。见不到她时,便忍不住挂念。”
“阿池,便是要与我共度余生之人。”
周渔娴怔在原地,片刻后,走至沈青宛身旁,围着她打转,细细打量,满眼震惊。
她深知好友素来含蓄内敛,从不轻易表露心迹,今日竟毫无保留地在人前诉说着心中的爱慕。
即使她心中认同沈青宛说的话,但她仍有些不赞同好友与一女子相爱。女子相恋,过于大胆,只怕不被世俗所容。
周渔娴求救般地看向周渔歌,轻声唤道:“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