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爹娘在天有灵,也会为她高兴吧。
相比于沈青宛的平静,池也却怒火中烧,脸色泛红。
十多年的主仆情谊,她竟也能下得去手。
如此心狠手辣,叫什么素心,就应该叫黑心才对!
池也的怀抱越收越紧,沈青宛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仰头,亲了池也一下,轻声道:“阿池,莫要生气,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在意。”池也将头埋进沈青宛的颈窝,声音沉闷,“凭什么他们这些害人的能逍遥人间,而你这受害者却要每日提心吊胆。”
“这不公平,青宛,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青宛因为此事,不知做了多少噩梦、流过多少眼泪,日复一日忍受着心中的折磨。
陈知煜等人却在侵占沈家家财后,纵情享乐,花天酒地,就连沈记酒楼多年积累的名声也被他败了个干净。
她要帮沈青宛讨回来,她要这些人下地狱。
“可是……”池也忽然抓住心中一闪而过的违和感,眉头紧蹙,“陈知煜既存了要害你的心思,为什么不直接下毒?”
“若你在中途醒来大喊大叫,被人听到,所有筹谋不是要毁于一旦?”
沈青宛因着池也方才那番话动容不已,阿池的一片赤诚之心,她感受到了,眼眶微微湿润。闻声,沈青宛慢半拍地摇了摇头,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
陈知煜三番五次被自己拒之门外,依照他心狠手辣的性子,不该轻易放过自己才是。
两忽然沉默下来,坏人的心思她们确实猜不透,说不定陈知煜的心思就是如此歹毒,要将人活埋。
但不管出于何种缘由,沈青宛因此得以保全性命,幸免于难,这便是值得庆幸的地方。
不知为何,池也心间忽然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