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取回荷包,塞进怀里,面不改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事关沈青宛的安危,她不得不谨慎一些。哪怕对面站着周渔歌,她也不能轻信。
见池也无动于衷,周渔娴摇头轻笑,眼泪话落,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疯魔一般,喃喃自语道:“也是,陈知煜那个阴险小人,怎会留得青宛性命。”
陈知煜?池也竖起耳朵。
这跟陈知煜有什么关系?
但却无人解答她内心的疑问。
周渔歌扶住身形踉跄的周渔娴,深吸一口气,看向池也,语气中满含歉意:“阿娴她从小与青宛一同长大,如今青宛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阿娴也是担心她,还请你见谅。”
池也微微颔首,犹豫着问道:“陈知煜……是怎么回事?”
周渔歌怔了一瞬,眼含深意地看了池也一眼,反问道:“你可知香满楼从前叫作何名?”
沉默半响,周渔歌缓缓吐出四个字:“沈记酒楼。”
只四个字便足以让池也想通事情的关键:陈知煜谋害沈青宛,侵占沈家家财。
难怪昨日沈青宛情绪不对,想是自己言语间提到了陈知煜,触及她的伤心事,甚至晚上因此做了噩梦。
池也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关节捏得“咯吱”作响,恨自己前几次下手太轻,没直接将人打死。
随后心间开始抽痛,眼里心里藏满对沈青宛的疼惜。
“池也,你可知晓青宛的下落?”周渔歌出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