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处都没有池也的踪迹,她找不到池也,就如同她甩不掉身后的两道身影一般。
耳边尽是些奚落声和谩骂声,仿佛和尚念经般,滔滔不绝,嗡嗡地萦绕在她耳边。
“滚开!”
沈青宛猛地转身,怒目圆睁,咆哮着吼那二人。
对她来说,没有池也的梦境,才是真正的噩梦。
沈青宛精疲力尽,跌坐在地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落下,带着无尽的委屈。
“阿池……”
池也睡得正熟,腰间忽而一痛,眉头轻蹙。她翻了个身,轻轻收拢怀抱。
意识朦胧,耳边传来一声略带哽咽的呓语,腰间的衣摆被人紧紧攥住,力道越来越大。
池也挣扎着睁开一只眼,哽咽声愈发清晰,睡意消散几分。
她翻动了下身子,沈青宛却好似受到惊吓一般,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声音慌张:“阿池,不要离开我。”
难道做噩梦了?
池也迷迷糊糊地想着,柔声唤道:“青宛?青宛?”
沈青宛仍陷在噩梦之中,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泣声。
池也心中一紧,只得拍了拍沈青宛的肩膀,试图将她从梦中唤醒。
“青宛,青宛。”
沈青宛忽然惊醒,猛地睁开双眼,泪眼朦胧,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