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包扎一下收口,别银子还没到手,人先死了。”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出发。”乌奎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池天佑,“要是你敢耍我,我饶不了你!”
池天佑又被拖回原来的房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面容憔悴,神情恍惚。
手上的伤口只粗糙地包扎了一下,疼得他一夜未睡。
当然,彻夜未眠不只是这一个原因。
还有池也……
方才他说出那样一番话,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们一家与池也闹得如此僵,池也八成是不肯出银子救自己的。
早日今日,当初就不该和池也闹翻。
随后池天佑又阴测测地笑了,这帮人不是善茬,拿不到银子定不会轻易罢休。
若池也不肯救自己,那便一起下地狱吧。
……
次日。
池天佑两夜未归,池家大房的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不禁有些心焦。
天才刚亮,全家人便一起出动寻找池天佑。
可他们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他的身影,池天佑常去的地方也没有他的踪迹。
日上三竿,大房众人正聚在一起商量要不要报官时,池天佑带着乌奎一行人来了永宁村。
“天佑回来了!”
话音刚落,大房众人便齐齐扭头看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们看到池天佑背后几人时,心又沉了下去。
那几人看着来者不善,尤其是领头那个,脸上的刀疤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