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地拧成一团,身上还散发着莫名的怪味。
王翠兰对池长安的谩骂充耳不闻,既不反驳,也不赞同,免得自讨没趣。
思绪渐渐飘远,王翠兰想起前两日娘家送来的消息。
在王家前来永宁村提亲那日,王姝投河自尽,尸身还未找到。
王翠兰不禁有些忧心,陷入沉思。
难道这真是报应?
当初王家逼得池也走投无路,如今姝儿便以相同的方式丧命。
短短数月之间,娘家和夫家皆是一片混乱,落得一地鸡毛。
究竟是为何落得今日的局面?
仿佛自从池也投河被救上来后,局面便开始隐隐失控,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二房、三房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而他们却……
哎……
天意如此。
王翠兰重重叹了口气,叹息声中是化不开的愁绪。
“池天佑那混小子又野到哪里去了?”池长安怒吼一声,“赶紧让他回来伺候我!”
思绪被打断,王翠兰眉头一皱。
经池长安这么一说,她忽然想起,好似昨晚便没见到池天佑。
这些时日,池天佑的确总是往外跑,一天到晚见不到人也是常事。
王翠兰只当他受不了池长安的喜怒无常的脾气,想出去躲清净。但像昨日那般彻夜未归,还是头一次。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