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池也使坏地在沈青宛耳边丢下一句话。
“我喜欢你叫我‘阿池’。”
话落,池也便笑着跑开了。
池也忽然提及昨夜的事,虽说得含蓄,沈青宛仍羞恼不已。
只一个称呼便足以让她想到那梦里的场景。
房门被池也轻轻带上,沈青宛又忍不住勾起唇角,心旌摇曳。
她轻轻从桌上跃下,姿态翩然。
面朝镜子,将手帕换了一面,轻轻擦拭唇上晕花的口脂。
沈青宛瞧见镜中之人,眉目含情,顾盼生姿,还在痴痴地笑着。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池也走出卧房后,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方才快步穿过厅堂走了出去。
池长福一看到池也的身影,便忍不住横眉竖眼,冷声骂道:“王升那王八羔子又来闹事了?”
“三叔莫急。”为了让池长福安心,停顿片刻,池也接着说道,“王家如今已声名狼藉,日后他们自身难保,再也没有机会来烦扰我们,三叔您就放心吧。”
见池也脸上的愤懑不似作伪,且没有和王升重归于好的打算,池长福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掏出一个钱袋,一边递给池也,一边说道:“工匠的工钱,木材、石材、砖瓦等采买钱都已结清,这是剩下的银子。”
池也看了那钱袋一眼,笑道:“这些银子,三叔自己留着吧。”
“我的工钱已经同那帮工匠一起结清了。”池长福摆了摆手,玩笑道,“再说了,你三叔我何等何能,值得二十多两的工钱。”
见池长福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池也解释道:“这些银子留给三叔补贴家用,多谢三叔三婶对我们一家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