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就在这处的河里等你,你看到我后往里跳就行。”
听着耳边“哗哗”的流水声,王姝心底有些害怕,但很快便坚定地点点头。
随后,池也拿出一套呼吸管递给王姝。
因为不确定王姝哪日会来寻她,所以池也每日都将此物带在身上。
池也向她详细说明了用法,并帮王姝试戴。
王姝了解后,便把东西裹进桃红色的布匹中,转身往家中走去。
王父王母急得团团转,脸色黑如锅底。
“你这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王姝的弟弟低着脑袋,被骂得狗血淋头。
话音刚落,王姝便踏入家门,看到院中的四人,她微微一愣,故作无辜道:“爹?娘?你们都站在院子里做什么?”
“你上哪去了?”王父脸色阴沉得好似要滴水,开口便是质问。
王姝知晓回来定会面对一番责问,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将手中的布匹往前递了递,眼神中带着几分黯淡,语气中的失落意味浓厚,轻声道:“女儿只是想亲手缝制嫁衣。”
“哼。”
王父见状冷哼一声,视野中的桃红色深深刺痛他的内心,仿佛在嘲讽他将女儿卖与人为妾。
“谁准你擅自出门的?”王父眼神犀利,咄咄逼人,“秦家老爷已将一切准备妥当,由不得你自作主张!”
王母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女儿给人当妾室,没有像样的成亲仪式,就连这嫁衣也选不得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