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安和王翠兰难得心平气和地站在一处,如同两尊没有生命力的雕塑,木然地凝视着另一边与他们无关的热闹。
两边犹如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姑父、姑母,池也压根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还在犹豫什么?”王升看着他们二人难看的脸色,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满不在乎地说着风凉话。
昨日王升在醉仙楼的阴谋没能得逞,心中满是愤懑,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不甘心这么一大笔银子从自己手里溜走,回到临江城的小屋中,思索良久,还是觉得先前的打算比较妥当。
但王升又不情愿就这样“牺牲”自己,现如今再让他回去娶池也,无异于让人拿刀子戳自己的脊梁骨,这让他一个读书人感到无比屈辱。
犹豫许久,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还是银子更重要,大不了日后多纳几房美妾,量池也那个乡野村妇也不敢多言。
且他日后也不住在村里,那些话落不到他身上。
等到他把池也手中的东西都抢过来时,便是他休妻之日。
届时,他定要醉仙楼的人跪下来求他。
王升不断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才使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才能抚平心中的不情愿。
打定主意后,王升昨日下午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家中。
但他并未将事情全盘托出,对他爹娘依旧有所保留,只说池也一个月能挣好几十两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