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袁行之一脸痛惜道:“为何不种?”
“没钱!”
“没地!”
“没人!”
池也一口气说出三个理由,希望能堵住袁行之的嘴,以后不要再拿这个问题烦她了。
也怪她当初嘴贱,明知他是个大嘴巴,还跟他说那么多。
若是空间商场有能清洗记忆的药,池也倾家荡产也会买来,塞满袁行之的嘴。
谁知袁行之听后竟认真思考起来,或许是兴奋过了头,脑子跟不上他的嘴。
“你怎会没钱,你不是刚从县衙领了五百两赏银吗?人手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找。至于地,我回去问问我爹有没有……”
话未说完,他便感到一阵冷意,扭头去看,见池也正面带笑意看着他。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袁行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了一眼叶听音,用手中的扇子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而后又看了看池也,心虚地挤到周渔歌身旁坐下。
叶听音挑了挑眉,像是第一次见到池也,仔仔细细又将她打量了一番。
这人身上似乎藏了许多秘密,虽然不清楚他们口中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但能让袁大少爷激动成这样,想必应该也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就像这从未见过的西瓜、草莓一样。
这人身上似乎还藏着许多秘密,难怪袁家的人执意要把她留在五味斋。
周渔歌看了看几人的神色,笑着转移了话题,道:“池也,说起来你怎么和陈知煜结了仇?”
陈知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