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关切地望向她的肚子,一会儿人来人往的,不小心磕着碰着可就麻烦了。

尤其是现在的医术也很落后,万一她本人因此受伤,后果不堪设想。

周渔歌瞧见池也脸上的担忧,便知她在想什么,笑着安慰道:“池妹妹莫要担心,等会儿人多了,我便去楼上的包厢坐着。”

她拿起一颗草莓,轻轻咬了一口,接着道:“我一人待在家里闷得慌,出来走走也能找些乐子解闷。”

池也只是担心她被哪个不长眼的撞到,周渔歌便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池也猜测她在家一定没少被人念叨,才条件反射似的说了一长段话反驳。

她无奈地看了周渔歌一眼,只道要注意安全。

趁着这会儿没什么人,池也索性坐下陪她聊了会天,说她打虎的事,说她种地的事。

只要是周渔歌问到的,池也便挑着一些能说的,满足她的好奇心。

周渔歌感觉自己仿佛在听池也说书,再加上她绘声绘色的表演,逗得她眉开眼笑。

周渔歌自觉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两个人,一个在看着池也,一个在看着她自己。

她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开怀,自从有了身孕,行动便受了限。虽说家里人对她百般呵护,但她只觉得身上好似套了一层枷锁。

她羡慕池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随心所欲,无拘无束,仿佛世间万物没什么能困住她。

不知不觉间,盘子中的草莓见了底,五味斋的人也多了起来。

“池也!”袁行之求助般,大喊一声。

池也正说得兴起,听到喊声,茫然地朝着袁行之那边看去,只见柜台旁已然站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