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尖地瞧见二人私下的小动作,朗声道:“张老婆子,你真该找个大夫瞧瞧你的眼睛,人家娘子就在一旁站着,你还要给自己家女儿做媒,也不嫌害臊!”
众人恍然大悟,向二人投去暧昧的视线。
此时池也的右手牵着沈青宛的左手,两人的另一只手还在暗中较劲,视线交叠,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便是一对郎情妾意、眉目传情的恩爱眷侣。
池也和沈青宛俱是一愣,眨了眨眼,齐齐看向那出声之人。
沈青宛心中似有一颗种子悄然破土而出,生出一朵洁白的小花。
池也回神过后,本想推说二人是“兄妹”,却想起古人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
二人的举动显然过于亲密,这样解释恐怕不妥。
眼见更多人的视线投向沈青宛,池也索性就坡下驴。
她揽住沈青宛的肩膀往怀里一带,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挡住众人窥探的目光,调笑说:“我娘子性子内敛,大家莫要再拿我二人玩笑,否则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池也的一番话很接地气儿,立马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方才众人还觉得“他”遥不可及,此刻也敢开起“他”的玩笑,打趣道:“想不到勇猛无比的武二兄弟也是个惧内的!”
周围立马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甚至有人笑弯了腰。
外界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板,天地间的一切忽然黯然失色。
沈青宛只听到池也口中的“娘子”二字,心尖一颤,微微抬眸,心中的小花随风摇摆。
池也笑着摇摇头,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人,哪怕声音做了伪装,也能听出藏在其中的无限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