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人群中参加剿虎的几名衙役打了个冷颤,只觉伤口隐隐作痛。
众人脸上神色不一,或后怕,或担忧,还有几人跃跃欲试,一脸兴奋。
池也抬起袖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可怜我那兄长为了救我,身受重伤,至今仍卧床不起。”
话一出口,全场几十号人都露出同情不忍之色。
唯有沈青宛眉眼柔和,无奈地站在池也身后,静静看她表演。
池也这副模样她再熟悉不过,想到这是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隐秘的满足感。
王明远一脸正色,拍了拍池也的肩膀,安慰道:“令兄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虞。”
“多谢县令大人关心。”池也可没忘记此次的目的,客套完了,试探着开口,“时候也不早了,大人您看是不是……”
未尽之意,在场的人都明白。
王明远自然也明白,笑眯眯道:“不着急,再等等。”
池也心中警铃大作。
等什么?
池也敛了神色,回头和沈青宛交换眼神,暗道:这老头不会要赖账吧?
第33章 池也以为他要卸磨杀驴,心间气恼,脸色微凝,出口的话也少了几分客……
池也以为他要卸磨杀驴,心间气恼,脸色微凝,出口的话也少了几分客气,道:“王县令这是何意?”
心头大患已除,王明远此刻心情甚好,眉宇间的川字纹似乎也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