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宛微微侧身,凑到池也耳边,低声提醒道:“走在前面,身着浅绿色官服的人便是县令,一会儿小心说话。

池也点了点头,随着人群越走越近,她又纠结起行礼的问题。按规矩,百姓见了官员是要跪下的,但她实在不想跪。

在她纠结之际,县令已带着众人来到驴车旁。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那死去的老虎身上,没人在意她和沈青宛两个大活人还在一旁站着。

这样也好,池也松了一口气。

车厢本还算宽敞,却被两只体型壮硕的老虎挤得满满当当,显得有些不堪重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碍于县令尚未发话,只敢小声议论。

“不是说永安村只有一只老虎作祟吗?怎地又多出一只?”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脑袋,骂道:“你这呆子,比起这个,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打死这两只老虎的?”

周围的人闻声,纷纷将目光投向池也,因为这里只有这一个陌生“男子”。

池也直直地站在,任凭他们打量,神色自若。

这也是她做出这幅伪装的原因之一,人们总是下意识的认为,做成这种事的人,一定不会是女子。

若是她什么伪装也不做,大喇喇来领赏银,免不了被诘问一番。

最重要的是,若是被有心之人盯上,恐会给家中几人带去灾祸。

“大人小心避开伤口处,上面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