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佃户听后赶忙上前,两人在底下托举,一人往上爬。

这些佃户与整日游手好闲的刘二胡三不同,平时都是做惯了农活的壮年男子,身上有的是力气,没费多少功夫便爬了上去。

池家大房见院内突然跳进来一男子,顿时一惊。

“你干什么?”

那男子鄙夷地扫他一眼,径直走向大门,拉开门闩。

见情况不妙,池长安扭头瞪着沈青宛三人,双目圆睁,满脸凶相,咬牙切齿道:“一会儿嘴巴给我闭紧了,别乱讲话,听到没有!”

门开后,众人跟在里正身后,鱼贯而入。

“里正,我们家这点私事,怎么还惊动了您?”池长安变色龙似的,面上挂着笑容,方才的剑拔弩张消失不见。

林婶进来后,见池木跪在地上咳个不停,池棠哭得小脸通红,忙走过去扶起他们,骂道:“你们大房一家都是畜生!”

“私事?”宋仁厚见院子里一片狼藉,冷哼一声,“什么私事要闹成这样?”

池长安走到里正身旁,脸上堆起笑容,小心讨好道:“这不是我爹病了嘛,家里实在没有余钱,想找二房借点,谁知他们兄妹误会了,这才起了点争执。”

一番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显得池木、池棠不懂事。

池老头闻言,手脚僵直地躺在担架上,一动不敢动。

他丢不起这个人!

村民们撇了撇嘴,大家一个村子那么久,自是了解他们一家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