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院子里的情形,王翠兰嫉妒得发狂,酸溜溜地讽刺道:“呦,这才刚把地卖了,就过上少爷小姐的生活了?”
“真以为自己认识几个字就能考上状元?”王翠兰冷笑一声,“别做梦了!”
说着她大步上前,桌上的书本纸张被撕了个粉碎,而后双手一挥,又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落。似是不解气,又重重踩了几脚,得意洋洋地看向对面三人。
池木双手紧握成拳,胸口起起伏伏,怒火中烧。
沈青宛面不改色,静待对方表明来意,以不变应万变。池棠躲在她身后,紧紧攥住她的衣裙,小脸煞白,身子止不住颤抖。
片刻后,池长安指着担架上的池老头,声音严厉地斥道:“你们倒是快活得很,看看你爷爷都病成什么样了,还不快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爷爷看病买药!”
“咳、咳咳咳……”
话落,担架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这咳嗽声分明中气十足,池老头一双眼珠滴溜溜地乱转,眼冒精光,哪有半点病气?
沈青宛心中冷笑一声,嘴上却客气道:“池伯伯,不如等池也回来再……”
还未等她说完,王翠兰便横了她一眼,厉声打断道:“我们池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一句话堵得沈青宛哑口无言,心中一沉。
此事恐怕不能善了,只希望池也今日能早点回来。
池天佑还是第一次见到沈青宛,眼神一亮,低头理了理衣衫,对着她挤眉弄眼。
见儿子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王翠兰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道:“今日你敢坏了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池天赐见状,也跟着煽风点火,阴阳怪气的,“爷爷奶奶,池也有了银子,给一个外人都买了新衣服,却半点没想起你们。”
池天赐,池天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