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收起来?”

池也收回的手一顿,偏头看向沈青宛,“不然?”

二人静静对视片刻,沈青宛咬了咬唇,问道:“我给你的荷包呢?”

池也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从怀中掏出荷包,里面还有不少铜板。

沈青宛右手接过荷包,左手又摊开,伸到池也面前,神情淡然。

池也不解其意,先是看了看沈青宛的脸,又瞧了瞧她的手,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钱袋上。

她抿了抿唇,呆呆地将银子放进沈青宛的左手手心,连嘴里的面条也忘记嚼了,脸颊鼓鼓囊囊的。

沈青宛接过,解开钱袋,将里面的碎银子悉数倒在桌上,随后一一装进荷包里。

钱袋被她随手放在桌上,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池也的神情,解释道:“你一介女子,随身带着陌生男子的东西,若被人瞧见,恐有非议。”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要给我没收了。

池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吃着碗里的面条,任由沈青宛动作。

见池也并无追问之意,沈青宛不禁偷偷看了她一眼,长舒一口气。

“收好。”

池也接过装得满满的荷包,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这只荷包她已随身带了一个多月,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陌生又熟悉。

淡蓝色的布料上绣了几只嬉戏的喜鹊,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半晌,池也才把荷包收起来,问道:“荷包很好看,你自己绣的吗?”

沈青宛未曾想到她会这样问,脸颊微微发烫,害羞地点了点头。

“好厉害!”池也感叹道。